系你”在耳边嗡嗡作响。 成苓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那个金碧辉煌的牢笼,昂贵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混合着林闵玩身上冷冽的气息让她胃里一阵阵翻搅。 深夜的冷风也没能吹散心头的屈辱。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到了那个位于城市边缘墙皮剥落的老旧居民楼。 楼道里感应灯时明时灭,发出滋滋的电流声。她掏出钥匙,插进那扇斑驳铁门的锁孔,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咔哒”声。 推开门,昏黄的灯光下,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局促地坐在那张仅有的、弹簧都快顶出来的破旧沙发上。 是哥哥成钧。 看到她进来,成钧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紧锁的眉头瞬间松开,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仿佛悬了一整晚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背心,露出结实有力的臂膀,脸上带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