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再清楚不过,他最忌讳残缺,哪怕是亲生的骨血,只要达不到他期望的“完满”,便弃之如敝屣。 李氏被冷落多年,心中早已积了怨气。 崔植成了她一生的耻辱与牵绊,她每次看这个儿子,想到的不是母子情深,而是自己因他而失去的宠爱。 她今日来也不过是带着警惕与愤懑,并无半分母慈。 一家人围坐一堂,各自心怀鬼胎,亲情是半点都无的。 这时,管事弯腰将翠蓝口中的布条扯了下来。 翠蓝咳了几声,嘴角破了皮,牙齿也磕掉了一颗,半边脸浮肿,却仍强撑着抬头,眼神直直地朝李氏看去。 “夫人还认得我不?”她这些年模样大改,李氏凑近了看到眼尾的小痣才认出来,“你是翠蓝?”“是我……我对不起夫人。 ”李氏浑身一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