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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尘谷的天,总是蒙着一层散不去的灰。
林衍背着半篓刚挖的“凝气草”,脚步踉跄地踩过布记碎石的山道——这是他今天跑的第三趟山,可篓子里的草加起来,也不够凑齐母亲煎药的半副量。
“灵气越来越少了……”他抹了把额角的汗,指尖触到草叶时,只感受到一丝微弱到几乎可忽略的灵气波动。
断尘谷本就是凡界最偏僻的角落,十年前一场莫名的“灵气枯竭”后,连最低阶的凝气草都成了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