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娘的紫苏能救我们,它真的让到了。” 沈微婉轻抚着弟弟的背,目光落在地宫深处——那株从骸骨间钻出的紫苏,叶片上凝结着晶莹的血珠,正顺着叶脉缓缓滚落,与母亲麻布上“紫苏泣血,阴兵自破”的记载分毫不差。这株草,竟在尸骨的滋养下,生出了如此奇异的力量。 萧彻的玄色龙袍已被火星烧出破洞,下摆还沾着未熄的火星,却仍紧紧护在她们身前,手中的匕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京畿卫统领单膝跪地,声音带着焦急:“陛下,赵相余党已肃清,但结界的阴火无法扑灭,这火似有灵性,越浇越旺!” “用解蛊露。”沈微婉忽然道,将剩下的半瓶液l递给萧彻,“这火是子母蛊的怨气所化,寻常水火无法克制,需以帝王血混合解蛊露才能浇灭——母亲医书里记过,帝王血至阳,可破至阴怨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