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难以压抑的怒。 归根究底,那两种情绪汇聚成了一种。 悲凉。 罗彬沉默。 他知道,这眼神,这话音,不是针对自己的。 是针对罗杉。 针对真正的罗杉。 罗酆这段时间,一直将他当做了罗杉。 实际上,他不是罗杉。 此刻罗酆的称谓变化,就是让他去想想,罗杉得罪过什么人。 “我要说,我记不住关于罗杉的一切,你信吗?” 罗彬艰难而难的开口,脸上带着浓郁苦涩:“我只记得,我在医院里抢救,手术台的灯,好大好亮,医生好急,好焦,然后,灯变成月,除颤仪变成了一双手,邪祟冲着我笑。” “再然后,我就醒来了,妈让你灭火。” “如果我知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