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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言:“是啊。”
瞿杳:“我娘昨儿个将我的庚帖送去了。”
沈桃言:“啊?那我们以后岂不是有机会能做妯娌了?”
瞿杳:“我才不愿意呢,聂大公子,我一见着就心底犯怵。”
沈桃言轻笑:“你犯怵什么,你又不是什么罪人,何况你才见他几面呀。”
“传言不可信,聂大公子他不是那样的人。”
她回想起这些日子聂珩对她的帮助:“他其实人是很好的。”
瞿杳:“是是是,不过,聂大公子那样的人,应当也看不上我。”
“听说送庚帖的人可多了,都快将聂府的门槛给踏破了。”
她忽然贴近沈桃言小声道:“你妹妹不也叫人送了庚帖去嘛。”
沈桃言:“这事儿我倒不知道。”
瞿杳哼了哼:“你就知道一心扑在那个聂二傻子身上,你那个妹妹背后动作可多着呢。”
沈桃言:“是,都要仰仗你替我打听着,今日,我定好好犒劳犒劳你。”
瞿杳仰了仰下巴:“这还差不多。”
沈明珠的事儿,沈桃言并不想费心去想,他们怎么那么想搭上聂府,也得看有没有本事才行。
隔日,沈桃言特意去了书房。
不想打扰聂宵,她叫人将食盒送了进去,不料聂珩走了出来。
沈桃言:“兄长。”
聂珩:“多礼了。”
沈桃言:“兄长,夫君的伤可是已经好了?”
聂珩:“他皮糙肉厚,不用太担心。”
沈桃言微微顿住:“…”
好些时候,她才笑道:“我叫人备了些糕点和茶羹。”
聂珩:“有心了。”
沈桃言:“那我便先走了。”
聂珩:“不进去瞧瞧?”
沈桃言:“不了,夫君正在练性子,有兄长在,我很放心。”
聂珩看她:“我答应过你。”
沈桃言:“嗯。”
聂宵自然是对沈桃言送来的食盒不屑一顾。
聂珩打开来,发现里边竟有杏仁糕,他微微怔了一下。
守竹:“这是奴才与二少夫人说过的,没想到二少夫人真记下来了。”
聂珩抬眼:“是你说的?”
守竹:“是啊,奴才瞧公子你每次都用茶去压糕点的甜味,便自作主张与二少夫人提了一嘴。”
杏仁糕占了一半的位置,其他的糕点也占了一半的位置。
聂珩看了聂宵一眼,随后看向其他糕点占着的一半位置。
聂宵被那一眼看得低了头,他以为聂珩知道了他在偷懒。
当天傍晚,食盒被送了回来,杏仁糕被吃干净了,但其他糕点一点儿也未动。
沈桃言只好吩咐叠珠将糕点分给下人们了。
沈桃言不想费心去理沈明珠的事儿,却不想沈明珠将主意打到沈桃言的身上,三番几次想要进聂府见沈桃言。
沈明珠甚至还让人去通报了二夫人。
沈桃言怎能不知她的心思,忍着头疼,叫人放她进来。
沈明珠一进来便控诉道:“姐姐,我叫人来问了那么多次,你怎么不愿意见我呀?”
沈桃言:“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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