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内瓦开了一家属于自己的画廊,生意越来越好。母亲的身体也渐渐好转,已经能自己散步了。我们的生活平静而幸福,仿佛沈聿舟从未出现过。直到那天,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陌生的男声,语气焦急:“请问是林清宴女士吗?沈聿舟先生出车祸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他一直念叨着你的名字,你能不能来一趟?”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我恨他,但听到他出事的消息,心里还是忍不住一阵刺痛。“我”我犹豫了一下,“我知道了。”挂了电话,我看着正在客厅里和母亲玩耍的念安,心里五味杂陈。去,还是不去?去了,意味着我们之间又会扯上关系。不去,他毕竟是念安的父亲。最终,我还是决定去看看。不为别的,只为了念安。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沈聿舟躺在病床上,浑身插满了管子,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他的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隐隐有血迹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