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在酒店床上的亲密照。看到了吗这才叫男人!你这种窝囊废只配给我提鞋!她以为娘家即将飞黄腾达,自己可以更加肆无忌惮。我看着她嚣张的嘴脸,拿出手机,只给我的助理发了两个字:撤资。半小时后,她接到了她爸哭天抢地的电话:薇薇!完了!金主突然撤资了!她握着手机,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忘了告诉你,你爸的金主,是我。我们家的门,从来都是虚掩着的,像个摆设。林薇总说方便她朋友进出,我懒得戳破,那点可怜的体面,像层脆弱的窗户纸,一捅就破。今晚的空气里,飘着股陌生的、甜腻过头的男士香水味,浓得让人作呕,死死压住了我早上出门前特意喷在玄关的雪松香。客厅的灯没开,只有卧室门缝底下,泄出一条暧昧昏黄的光带,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或者挑衅。里面传来压抑的、急促的喘息,混杂着女人刻意拔高的娇媚呻吟,还有床垫弹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