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母亲的旧照片摆到床头柜上——照片里母亲穿着蓝布衫,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笑得眉眼弯弯,身后的雾气却像要把人吞进去。咚、咚、咚。敲门声很轻,轻得像风吹过窗棂。林野攥着照片起身,指尖还留着相纸的凉意。谁没有回答。她犹豫了两秒,还是拉开了门。门外空无一人,只有浓雾在脚边打转,像一群探头探脑的鬼。谁在恶作剧林野提高声音,雾里却只有自己的回声在飘。正要关门时,她的目光落在了门槛上。那里摆着一张黄纸,纸上用朱砂写着一行字,笔画歪歪扭扭,像虫子爬过:今晚谁守灵林野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寒意。守灵守什么灵她蹲下身,指尖碰了碰黄纸,纸边还带着潮气。抬头看向雾里,村道上空空荡荡,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狗吠,很快又被雾闷了回去。这村子太怪了。三天前,林野在母亲的遗物里翻到了这张照片。母亲走了五年,生前从不提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