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涸成暗红色的痕迹。护士进进出出,递来一张又一张病危通知书。她机械地签下名字,眼前不断闪现詹丞凛挡在她面前时,嘴角那抹释然的微笑。“夏总”助理轻声劝道,“您要不要换身衣服”“不用。”她声音嘶哑,眼睛死死盯着急救室的红灯。二十四小时后,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主治医生摘下口罩,面色凝重:“夏小姐,情况不太乐观。刀伤造成肝脏破裂,失血过多,加上病人之前过度劳累免疫力低下”夏南稚的眼前一阵发黑,她扶住墙壁才没有倒下:“什么意思?”“要做好最坏的准备。”医生叹了口气,“如果48小时内还不能脱离危险”后面的话夏南稚已经听不清了。她踉跄着走到玻璃窗前,看着里面插满管子的詹丞凛。那个曾经在法庭上所向披靡的男人,此刻苍白得像个纸人。夏南稚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她死死盯着重症监护室里那个插满管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