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来。沈屹西压根就不怕老师。路无坷终于有了点儿反应,低头不知道在纸上唰唰写了什么,写完把纸团放他桌上。沈屹西背靠椅里,胳膊一伸捞过纸团。他拆了纸团漫不经意扫了眼。上面用黑笔写了两个字。不给。这脾气。沈屹西啧了声,笑了。他手指玩着纸,瞧着这字儿。还挺漂亮,跟她人一样。纸上还画着个表格,框框里涂了几个圈圈和叉叉。沈屹西在那儿看了半天才发现她是在跟自己玩游戏。他闷闷笑了声,瞥了眼她背影,两条胳膊搭上课桌往前倾身。“喂,好学生。”他说:“上课开什么小差。”他的声音几乎就在耳边,路无坷正记笔记,闻言笔尖顿了下。她垂着眸,一会儿后又不动声色继续写。她不理人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沈屹西早习惯了,也不怎么介意。他看上的就她这人。算了,现在上着课,放过她。他靠回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