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那个天天被人伺候,却还处处挑毛病的大爷,如今什么事都要自己做。 多么讽刺。 多么好笑。 家里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摆设,我的东西他一样都没扔。 床头始终是两个枕头,虽然只有他一个人睡。 数不清多少个夜晚,他手抚着我的枕头,睁眼到天明。 起来后就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遗像发呆。 周而复始。 原本热热闹闹的一个家,如今变得像一座荒宅。 有时候,他会给刘超打电话,问他什么时候来看他,什么时候搬回来住。 得到的却是敷衍和不耐烦。 对此,他一句怨言都不敢说。 反而陪着笑脸给自己找台阶,“我就随口问问,知道你们忙,年轻人就该拼事业,爸支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