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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第1页）

大屏幕亮起来，画面里首先出现了一只泰迪犬，然后就是——好大一张床。

红床单皱成浪，肖月的丝质睡裙滑到腰间，正骑在一个陌生男人腰上，俯下身子用嘴给他喂葡萄，汁水顺着她嘴角流到脖子，被他伸舌头舔掉。

“姐今天身上好香。”男人的手在她孕肚上画圈，指尖带着钩子，“是不是又喷了我上次说的那款香水？”

“就你鼻子尖。”肖月掐他脸，笑得发颤，“前几天顾凝之那蠢货，居然问我香水多少钱，说我乱花钱。”

“他懂个屁。”男人往她胸口凑，“姐姐这样的身段，就该用最好的。想当年要不是我扑过去把你推开，你早被那辆失控的卡车撞碎了。可惜就是我被撞瘫痪了，没法给你主持公道，不然哪轮得上那个凤凰男。”

“可不是嘛。”肖月突然红了眼，搂住他脖子蹭，“还是你疼我，用命爱我。不像顾凝之，我跟小姐妹逛街晚了点，他能打十个电话查岗，真当自己是皇帝？”

男人低笑，往旁边努嘴：“那我不是给姐找了个懂事的？冯至那小子，比他会来事多了。”

画面切换，地下室里，冯至正跪在床边给肖月揉脚，她的脚趾蜷在他头发里。

“还是你贴心。”肖月哼着气，“上次跟顾凝之要二十万给我弟买车，他居然拿公司预算说事，脸拉得老长。真以为这公司是他挣出来的？没有我家给他的平台，他现在还在菜市场捡烂菜叶！”

冯至抬头，舔了舔她的脚背：“姐说得对。他那种凤凰男，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哪像我，姐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算你识相。”肖月踢开他，转向床上的男人，“等把他踢出去，这公司就是咱们的。到时候给你换个黄金轮椅，再给冯至买辆保时捷，不比伺候那白眼狼强？”

“还是姐有远见。”男人捏她的脸，“要不是我这腿废了，哪能让他占这么久便宜？早把他打得满地找牙了。”

“现在也不晚啊。”肖月突然浪笑起来，手往他身下摸。

后面的话被一阵黏腻的喘息淹没，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摇晃，隐约能听见冯至的声音插进来：“姐，我买了新的蜡烛和皮鞭”

法庭里的空气像凝固的水泥，连记者的快门声都停了。肖月的脸白得像纸，突然尖叫着：“关掉！给我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