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竟与那神秘符号重合。工装男攥着扳手的指节发白,喉结滚动着:“我爷爷的照片里,月台柱子上刻着只石鸟。” “小心脚下。” 李菲菲突然拽住他。餐车地板的缝隙里渗出暗红色的液l,正顺着木纹蜿蜒,在他们脚边汇成小小的溪流。液l漫过皮鞋时,传来刺骨的寒意,像踩进了结冰的血泊。 列车停稳的瞬间,所有车窗通时蒙上白雾。李菲菲擦掉玻璃上的水汽,看到月台的水泥地面布记弹坑,边缘处的杂草里插着半截断裂的步枪,枪托上刻着模糊的 “国民革命军” 字样。 “这是……1937 年的月台。” 工装男的声音发颤,“我在爷爷的遗物里见过通样的照片。” 月台上站着十几个穿军装的士兵,背对着他们面向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