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边缘已经被我紧张的手指揉出了毛边。 今晚8点,老地方。不来的话,你的照片会出现在全校每一个微信群。 我的手指僵在纸面上,墨水晕开成一个丑陋的黑点。发信人是王总,那个我拼命想从记忆中删除的号码。三个月前那间散发着霉味的快捷酒店房间,冰凉的相机镜头滑过皮肤的触感,还有闪光灯刺眼的白光,突然全部涌回脑海。 同学,你没事吧对面的女生推过来一包纸巾,我才发现自己在哭。 我勉强扯出个笑容:没事,隐形眼镜不舒服。擦眼泪时,我看到自习室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浅蓝色连衣裙,精心卷过的发梢,任谁看都是文学院那个拿国家奖学金的优等生林夏。没人知道我的书包夹层里藏着七张不同银行的信用卡,每张都刷爆了额度。 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陈墨发来的:听说你要参加明年的大学生影展配了个加油的表...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