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到我的左眼,爆炸致使耳朵一阵嗡鸣,我听不到任何声音了。刺目的阳光洒进房间,我睁开眼,入目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左眼传来闷闷的痛,手指摸到眼睛上捂着的纱布,这是病房,我大概是受伤入院了。不知道人质是否成功获救,我愣愣地想。门外一阵喧闹,紧接着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却不是探病的同事,而是一张、两张、三张陌生的脸,这三张脸接连的出现。小桃子醒了!最前面的那张脸说道,是一位风韵犹存的中年妇女。看着三张高兴的脸,我摁了摁莫名酸涩的胸口,目光茫然,你们是谁病房内忽然沉默,其中的少年怪叫一声,修长的手指一下子搭在我的手腕,这也没伤到脑子呀。他的两指自然地捏了捏我的脸,在摸我额头时,我有些疏离的偏过头。小温桃!少年的手顿住,他们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桃子那名妇女坐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