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处被赵明德踢伤的脏器正在慢慢要了我的命。 柴房外传来丫鬟们嬉笑的声音,她们在讨论今晚赵明德新纳的小妾。 没有人记得,这个府里还有一个正室夫人正在角落里等死。 我,宁婉,二十四岁,却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恍惚间,我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那个阳光明媚的早晨。 宁府张灯结彩,两顶花轿停在门前。 姐姐宁柔穿着大红嫁衣,美得惊心动魄,她握着我的手说: 婉儿,姐姐真舍不得你。 那时的我不知道,正是这个舍不得我的姐姐,亲手将我推入了火坑。 花轿到了!新娘子快准备! 外面传来喜娘的吆喝声。 我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坐在宁府的闺房中,面前是一面铜镜,镜中映出我十八岁时娇艳的脸庞。 大红的嫁衣,金线绣成的凤凰,一切都和记忆中的那一天一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