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具摊。 一辆红色大货车鸣着刺耳的喇叭冲过来时,妈妈正扑过去拽弟弟的胳膊。 我眼睁睁看着她被车轮带起的风掀得飘了起来,然后重重摔在柏油路上。 刺耳的刹车声里,弟弟的哭声、货车司机的惊叫、围观人群的议论,全都变成了模糊的嗡鸣。 我跪在妈妈身边时,她的眼睛还半睁着,嘴角沾着血沫,手指微微蜷着,像是还想抓住什么。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可我摸她的手腕,那里早已没了跳动。 医院的抢救室灯灭时,医生摘下口罩说 “对不起”。 王敬东赶来时,昂贵的西装沾了泥污,他看着盖着白布的病床,突然捂住脸蹲在地上呜咽。 弟弟被护士抱在怀里,指着白布哭: “妈妈睡觉了吗?她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