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发了疯似的用头撞墙,嘴里反复喊着“小晚对不起”,手臂上被自己抓出了道道血痕。 顾雨柔则在隔壁病房,鼻梁骨折,脸上缝了七针,正哭着要起诉顾砚辞故意伤害。 我没去医院,只是让律师送去了离婚协议书。 顾砚旭告诉我,医院的调查结果已经公示。 顾砚辞因严重违反医师职业道德被吊销执业资格,“生命缝合基金”的捐赠款被要求全额退还, 他名下的房产和存款也被冻结,用于支付小晚的赔偿和后续诉讼费用。 一周后,我在民政局门口见到了顾砚辞。 他瘦得脱了形,眼窝深陷,曾经意气风发的白大褂被洗得发白的病号服取代。 见到我,他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寄语,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