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力气,我讲这句话喊出,随即跪下,俯身行了一个大礼。 萧洲白,我不想再去怨谁,只盼往后各自安好。 再不相见。 萧洲白张了张嘴,他其实很想问她,问她,她就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可是话到嘴边,他又放弃了。 他瞧着她的身影慢慢跨过高高的门槛,一如前世,他在无人注意的时候,目光悄悄追随她远去的背影。 殿外宫人得了命令,引着她出宫而去。 萧洲白怔怔站在殿内,耳边恍惚想起上世那南洋僧人的话语。 \"陛下若肯许贫僧寺庙一间,允我传经讲法,贫僧愿为陛下解忧。\" 「大师说笑了,朕为天子,何忧之有?」 「生死而肉骨,陛下不感兴趣吗?」 高殿之上的帝王不知何时直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