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保了。你外祖父在任上贪墨河工银两的罪证,此刻……大概已经放在都察院某位御史大人的案头了吧?”轰隆——!苏婉只觉得脑子里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她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血液都凝固了!贪墨河工银两!那可是杀头抄家的大罪!王家……完了?她们最后的指望……没了?!“不……不可能……你骗我!你骗我!!”苏婉疯狂地摇着头,声音嘶哑破碎,最后的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巨大的恐惧让她浑身筛糠般颤抖起来。苏瑶却不再看她。她的目光重新落回角落里昏迷的王氏身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奇异的、冰冷的悲悯,如通神祇俯视着在泥泞中挣扎的蝼蚁。“王姨娘脸上的伤,再不医治,怕是要溃烂见骨了。”她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在这阴冷潮湿的柴房里,伤口感染,高烧不退……人,也就没了。”她的话语轻描淡写,却描绘出了一条清晰而绝望的死路。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