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知尊佛一片好心,栖迟敛神,语气松了些。 看来他shen上的伤是好了,这里面可伤得不轻。 尊佛不再跟他绕弯zi,拨了拨那花的叶zi,问dao:“你觉着我这花开得如何?” “还行。”栖迟淡淡扫了yan,眉间一片清冷。 “那我送你了。”尊佛乐呵呵的将那盆花推到他跟前。 栖迟本意是要拒绝的,直到目光落在那盆花shen上,再未移开。 “这…她……”待看清土壤中静静躺着的那块石tou,暗se的瞳孔骤缩。 那颗小小的石tou,是瑾huan。 尊佛敛起了神se,一本正经dao: “如今你同她心脉相连,只要你活着,她便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