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世的时候那么小,我甚至连她的性别都不知道。 这个墓不是为现在的我准备的,可我要让邢正初以为我死了,我要他永远活在愧疚和折磨之中。 裴之桃早就没了生育能力,除非他背叛裴之桃,否则,这就是他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孩子。 他的孩子,亲手死在他的手上。 我静静地陪着我的孩子,一阵急促的铃声突然响起。 “今天下午就要进行心脏移植了,你现在去墓地是何居心!”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还在和之桃过不去!” 我平静地说,“怎么,我给自己找块安息的地方都不行?” 邢正初恶狠狠地说, “晦气的东西!下午记得准时到!” 穿好手术服,我和裴之桃一起被推进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