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嘴角扬起的笑,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落了下来。她说:“好奇,有用吗?”陈疆册说出口的,永远是他想说的部分。阮雾知道,假使她刨根究底地追问,陈疆册必定和盘托出。但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她不喜欢伸手和人讨要东西。-有关那天的女人,阮雾在陈疆册面前,始终表现得无动于衷。得知她身份,实属偶然。那天是八月中旬,迟迳庭邀请阮雾去他的酒吧坐坐。他们互有微信,发来的内容很有意思。他说:【嫂子,陈疆册这一天天地就知道陪你了,我们哥几个都有好一阵没见到他了,你看你明晚有时间吗?带陈疆册出来玩玩,放心,知道你闻不得烟味,我们都不抽烟。】看似主体是她,实则话题围绕的主人公,是陈疆册。阮雾不是小心眼的人,会计较这个。更何况他的朋友已然给予她足够的尊重。隔天晚上,阮雾便和陈疆册来到迟迳庭的酒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