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腕甲侧面那几个冰冷的金属按钮。 触感坚硬、光滑,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池骋…田宁…你把这东西戴在我手上? 你是在赎罪,还是嫌自已死得不够快? 嘴角的伤口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房门被轻轻叩响。 “郑先生,田先生请您去餐厅。”林薇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吴所谓低低应了一声:“好。” 门开了。 林薇站在门口,目光飞快地扫过他依旧红肿的脸颊和手腕上那块突腕甲。 瞳孔几不可查地缩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平静,侧身让开:“请跟我来。” 餐厅在套房的另一端,巨大得空旷。 一张足以容纳十几人的长条餐桌。 田宁已经坐在那里,背脊挺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