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把姐姐从树上抱下来策马离开。 留下我独自抱着不足手臂粗细的枝干,下面是露着尖利獠牙的狼群。 第二天,我把离婚申请交给组织。 他阴着脸,「书娅身子弱,所以我才先救她,这你都要吃醋?」 我平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嗯,随便吧!」 1 组织调解了好几次我都不为所动,最后同意了我和封权的离婚申请。 离婚证到手的时候,我的心才彻底放下来。 封权把证件揣进兜里,到门口时,回头冷冷地说了句,「我送你。」 我摇摇头,「不用了,封同志。」 封权被我的称呼激怒,「方书南,你没必要这样,再怎么说我们也过了三年,离婚也可以互相帮助的。」 我张着嘴试图想说什么,不太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