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变过。苏胭,签了它,城西那套别墅,还有卡里的五千万,都是你的。他的声音,像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我没动。我只是端起手边的咖啡,在他即将不耐烦的目光中,手腕一斜。滚烫的液体,精准地泼在那份象征我三年笑话的协议上,洇开一团丑陋的褐色。啊,对不起。我学着记忆中那个女人的样子,慌乱地站起来,眼角恰到好处地泛红,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颤抖,我……我不是故意的。这是林楚楚的招牌动作。那个江城放在心尖上,却远在国外的白月光。她总是这样,笨手笨脚,惹人心疼。我模仿了她三年。江城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眼底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够了。他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仿佛沾上了什么脏东西,苏胭,收起你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我看得恶心。我心里一阵快意。对,就是这个表情。我等了三年的,就是这个表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