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埋葬了车祸身亡的大哥。>两年后他戴着军功章回家,看见门口白花才知真相。>你大哥走了两年,袁雪茹平静地补他的军装,债还清了,你安心回部队。>他夺过她满是针眼的手:这次换我扛这个家。>月光下收麦子时,她累倒在他怀里:我脏,别碰……>他将军装裹住她颤抖的身子:从今往后,你是我秦昊堂堂正正的妻。---正午的太阳悬在营房顶上,白花花一片,晒得沙土地腾起一层晃眼的热浪。秦昊挺立在队列里,后背的军绿短袖早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梁骨上,又湿又黏。空气稠得化不开,吸进肺里都带着灼人的烫意。秦昊!连长浑厚的声音劈开热浪,像一把重锤砸下。到!秦昊猛地一个立正,脚跟并拢,鞋帮子撞得啪一声脆响,溅起几粒细小的沙尘。连长大步走到他面前,军帽下的眼睛锐利如鹰,将那枚小小的、亮得刺眼的铜质军功章别在了他左胸的口袋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