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瘸腿的奇迹舞伶,在恩人卢西恩的剧院跳改编版《天鹅之死》。他用鸦片止住我的腿疼,观众为我的破碎美疯狂。当莉迪亚的未婚夫认出那枚鞋扣:她从不离身,你杀了她最后一幕,我点燃了浸满鸦片的裙摆。火焰中,我跳着真正的天鹅之死——这次,莉迪亚,我跳给你看。热浪像一只巨大的、舔舐的舌头,贪婪地卷过我的后背。空气不再是流动的呼吸,它凝固了,变成滚烫的、裹着浓烟的固体,死死堵在喉咙里,每一次徒劳的吞咽都像在吞咽烧红的铁砂。耳朵里灌满了无法形容的噪音,不是尖啸,是某种更沉重、更粘稠的坍塌与爆裂的混合体,沉闷地捶打着我的颅骨。视野是破碎的,被浓烟撕成一片片晃动的、橙红色的光斑,仿佛地狱熔炉的炉门开了一道缝隙。剧场的穹顶,那个曾经缀满星辰般小灯、承载着我们无数次仰望与梦想的华丽天幕,此刻正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