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窜出去,溅湿了崭新的地毯,还捎带上了旁边某位倒霉同事擦得锃亮的皮鞋尖。嘶——那同事倒抽一口凉气,五官瞬间挤成一团,硬生生把后半截惨叫咽回了肚子里。所有人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唰一下,全钉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混合着震惊、同情,还有一丝藏都藏不住的哥们儿你完了的幸灾乐祸。空气凝固得像块冰坨子,呼吸都带着冰碴子味儿。我僵在原地,手里空空如也,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咚咚咚,震得耳膜嗡嗡响。刚才那杯子,它自己飞出去的!我发誓!我就是想端着它,给新来的、据说手腕比金刚钻还硬的女总裁留个好印象,顺便掩饰一下自己那点快要从嗓子眼儿跳出来的心虚。结果呢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由远及近。那声音,一下下,精准地踩在我那根快要崩断的神经上。人群像被摩西分开的红海,自动向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