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一片狼藉,亲戚们早就作鸟兽散。 江澈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背影萧索。 这场迟到了一年的真相,代价是整个家庭的崩塌。 我在医院的急诊室外找到了江澈。 他坐在长椅上,低着头,一动不动。 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你父亲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他沙哑得开口。 我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急诊室的门开了。 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是急性心肌梗死,幸好送来得及时,已经脱离危险了。」 江澈紧绷的身体,终于松弛下来。 他站起身,对着医生深深鞠了一躬。 当晚,江伯父被转入了普通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