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庭满面疲色,眼下的乌青明显。 从那以后,顾文庭像转了性,每天都在医院陪我,连给我换药的小护士都笑着夸我嫁了个好老公。 我回她一个微笑。 情人节那天,我躺在病床上,跟他说我想要一捧花。 顾文庭最近对我有求必应,“我订好让人送来,你想要哪种?” 我对他笑,“我要你亲自去花店给我挑,你到底会不会谈恋爱?” 他望着我,愣了一下,立马道:“好好好,我去给你挑。” 我看着他兴冲冲地从病房离开,拿出一把早就藏好的水果刀,割开手腕。 然后我躺到了被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 被人发现的时候,我的意识已经有些昏沉,鼻尖满是花香味。 温热的液体落在我脸上,顾文庭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