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一旁架起了相机,给我来个拍摄。“那我写什么?”看着眼前的对联,我问了他。“写你想写的,什么都行,”秦墨完全是好说话先生,主打一个我想怎样就怎样。我看向小院,看着那些形单影只的人,心中忽的就有了。提笔我写下了对联:小院无炊却慰心,心若向阳处处暖,横批:你我迎春我写完看向秦墨,他嘴角噙笑,我立即拧眉,“你不许笑我。”“没有,写的很好,想不到我老婆还有诗人的天赋,”秦墨说着帮我取下手中的笔,“而且你的毛笔字竟然写的也这么好。”提起来这个,我就想起了我爸妈,他们在世的时候,真的是让我全方面发展,后来到了江家,他们也问过我的意愿要不要学,可那时我身为一个借宿的是有自知之明的,很多东西便都以没有兴趣不喜欢给放弃了。可是看过的书,走过的路都是有痕迹的,哪怕现在我再提笔,依旧能有手感,虽然比不了人家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