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而来,卷得他鬓角的碎发都贴在额上。这是他们找到的第五栋吊脚楼,与之前几栋不同,二楼的火塘里虽然没有火,墙角却堆着半捆晒干的艾草,草叶边缘泛着健康的焦黄色,像是不久前还被翻动过。“先关上门。”陈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惯有的沉稳。他反手推上木门,门闩落下的瞬间,外面若有若无的“咚、咚”声像是被隔在了另一个世界,只剩下楼底架空层里偶尔传来的木板挤压声,细碎得像某种虫类在爬行。苏玦已经借着从窗纸破洞透进来的微光在打量四周。这栋楼显然是间杂物房,靠墙的竹架上堆着陶罐,有的敞着口,里面盛着发黑的膏状物体;有的封着泥,泥封上按着模糊的指印。她伸手碰了碰一个陶罐的边缘,指尖立刻沾了层细密的灰,“至少有半个月没人动过了。”“未必。”沈明舟蹲下身,目光落在火塘边的三块石头上。那石头被熏得漆黑,却在靠近内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