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从小就被他们父子教导:妈妈的一切,都是柳阿姨的。他会抢走我救命的药,只为柳萋萋皱了下眉。我生日那天,谢知洲强制抽了我400cc的血,让我一个人在冰冷的地下室里自生自灭。而他们父子,正在楼上为柳萋萋燃放满城烟火庆生。最后,他们为了给柳萋萋换一颗健康的心脏,将昏迷的我亲手推上了手术台。妈,这是你欠柳阿姨的。这是我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再睁眼,我回到儿子六岁生日宴。他正要把我母亲的遗物——那块传家古玉送给柳萋萋。前世我忍了,这一次,我一巴掌将玉打落在地,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一脚踩得粉碎。谢家的东西,太脏。可前世联手将我送上死路的父子俩,这一世竟双双跪在我面前,用被碎片划破的双手,企图拼凑起那块玉,求我回家。1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在宴会厅蔓延开来。所有宾客脸上的假笑都凝固了。我脚下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