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习惯,要怪也只能怪我那个没文化的老爹了。永安元年,新皇刚刚登基边境便狼烟四起,我父亲奉命征讨离北叛军,临别时握着母亲的手怅惘非常。依依惜别间突然想起尚在腹中即将临盆的我尚未取名,又恐怕此去经年不知何时再见,唯恐误了我的大事,便借着伤感望着西北的狼烟定下了我的名字。若是女子便叫芜烟。若为男子便为芜彦。也是难为了我一生戎马的父亲,竟能想出这几个如此好听的字来,只可惜了,我倒宁愿被叫做钟翠花,至少还是能令人联想到美人的,虽然朴实无华些。而许是被离别的感伤冲昏了头脑,饱读诗书的母亲并未反应过来有何不妥,直到数月后离北首战大捷我也呱呱坠地,母亲空出来心思后这才对我后知后觉。可是为时已晚,木已成舟。后来据母亲与父亲来往书信转述,我大约得知了我的满月礼上客人们的欲言又止。尤其是新皇萧驭更是坦言自己亲自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