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了什么,亦记住那些字是怎样的笔风。他很小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与常人不同,凡是他看过一遍的事物,皆像刻进他的脑子里一般,无论过去多久,他都能清楚地说出所有细节。班哥照着脑海中崔玄晖的信练字,练了好几天,又用那字拣抄出半首诗,诗就在他的袖中,他假装从袖中跌出那张折叠的纸。纸叠出来,没能引起小公主的注意。小公主的心思全放在崔玄晖的信上,浑然不知周围之事。班哥只好弄出动静。这一次,小公主总算看到地上躺着的薄纸。“那是什么?”宝鸾问。班哥不答,拣起来就要藏进袖中。宝鸾来了兴趣,从他手中拦下,拿过一看,看清上面的字迹,大吃一惊。宝鸾惊喜问:“这是你的字?”班哥低声道:“我没正经念过书,写出来的字也丑得很,让公主见笑了。”他很是窘迫,一双眼看过来,似乎恨不得立刻撕掉那张被她看见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