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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蒙、金、夏的火器制作,皆为军备秘中之重。
光渡柔声道:“陛下,他们不懂你的为难。”
如今他可以确定,那马车果真就是药乜家的。
他捋着胡子,垂着袖子,给光渡递了个眼神,光渡微不可觉地点了点头,靠近了孙医正。
皇帝慢慢回过神来,“你的独到之处,你独一无二的本事……你会制火器。”
蒙古对司天监的少监不一定感兴趣,但一定对制火器的人才感兴趣。
光渡就这样在宫中住下了。
如今药乜氏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可光渡来的正好,药乜纺刚巧醒来不久,正倚在厚厚的靠枕上斜坐在床头喝药。
皇帝留下光渡过夜,第二日甚至没有送他出宫,像是生怕他在宫外再见到什么不该见的人,引起更多的波澜。
此事西夏朝臣皆知,甚至过半亲眼所见,算不上是秘密。
光渡连脸色都没变一下,“陛下,是疑了我么?”
乌图看上去很惶恐,“这种事,我怎么敢隐瞒圣上……”
光渡几句话,让皇帝心中慌怒去了一半,而他这份安宁的态度,也让皇帝也冷静了许多。
到了外面无人处,光渡将乌图拉到旁边,一脸平静道:“若皇上问及,我是来找药乜氏嫔争风吃醋的。”
皇帝伏身将光渡抱入怀中,“你,绝无可能,孤绝对不会将你拱手让人!”
……
光渡挑了个好时候,今日竟连孙老医正也在。
“就算陛下决定将臣遣送蒙古,只要能平息可汗之疑,臣也愿意。”光渡看着他,眼神深如黑渊,“臣一切皆由陛下所赐,若陛下亲手收回,臣绝无怨言。”
“臣之所思,并不重要。”
可是光渡轻轻蹙眉,握着皇帝的手,制止了他的揉弄,“陛下,事情没到这一步,切勿心躁。”
可是皇帝见他的时候,面色还算正常,“光渡,来孤身边。”
“蒙古可汗妻妾成群,并不缺美人。臣确实有一些独到之处,但那蒙古使臣,其意绝不在此处。”
然后光渡要去皇后宫里闲逛,这不外乎于明晃晃的羞辱,太子听了这话,顿时神色僵住。
皇帝将脸埋在了光渡的发中。
那半年多,有架富贵奢靡的马车,隔三差五就停在他家老巷子口的那家橘饼铺门前,甚至因“贵人爱吃”都把橘饼给带火了,时常把他家门口挤得水泄不通。
他何尝不知这两种选择,各有代价?
现在,就是开口的最好时机了么?
“切记,要疯到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只要在宫中你就是疯的,至少两三个月后,送给娘娘橘饼的人,才好为娘娘行动。”
光渡垂下眼。
今日光渡身上冷香清幽,皇帝抱了他好一会,才问:“光渡,依你看,孤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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