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的化学物质味道告诉她,又是一幅预警画。这粗糙的亚麻布质感,莫名让她想起多年前触碰过的、被血浸透的证物袋边缘。这次是红色为主......她喃喃自语,左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调色板上已经干涸的颜料块,指尖传来粗粝的颗粒感,铁锈味混合着...消毒水医院不,太刺鼻了......一阵熟悉的、针扎般的头痛开始在后脑蔓延,这是过度解读信息的代价。画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画笔与画布摩擦的沙沙声。三年前那场车祸夺走了她的视力,却扭曲地放大了她本就敏锐的感官和长期犯罪心理学训练形成的直觉,那些被常人忽略的细节,气味、声音、触感的微妙变化,在她黑暗的世界里汇成汹涌的信息流,最终通过画笔宣泄成色彩和线条。起初她以为这只是大脑受损后的幻觉,直到她的画作连续三次预言了城市里发生的灾难,精准得如同她失明前撰写的犯罪侧写报告。苏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