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椅子上,面前电脑屏幕幽幽的光映着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熬红的眼睛一阵阵发涩。出差第三天,项目卡在一个该死的技术参数上,整个团队都熬成了蔫茄子。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猝不及防地亮起,刺破满室昏暗。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像根冰冷的针扎进我疲惫的神经——家里保姆。心脏猛地一沉,悬到了嗓子眼。手指划开接听键的瞬间,保姆焦急的声音撞进耳朵,带着电流的嘶嘶杂音: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您!是妙妙,妙妙她突然发高烧,温度计测出来已经……已经40度了!我喂了退烧药,物理降温也试了,可温度一点没退,孩子迷迷糊糊的,一直喊妈妈……可是夫人的电话我怎么也打不通!您看这……轰隆!窗外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厚重的夜幕,紧随其后的炸雷震得窗框嗡嗡作响。那雷声像是直接劈在我天灵盖上,砸得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妙妙。发烧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