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还紧紧贴着邵东阳颈侧那片滚烫的肌肤。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皮肤下,那根有力的颈动脉在“突、突、突”地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一样砸在我的唇上,震得我心尖发麻。周围的喧嚣似乎遥远了,又似乎放大了无数倍。那些或惊愕,或玩味,或鄙夷的目光,像无数根细密的针,扎得我遍体生寒。邵东阳身上那股混合着酒气、烟草味和某种高级古龙水的独特气息,此刻浓烈得几乎让我窒息。他的体温,隔着我冰凉的唇瓣,烫得惊人。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了,陈芳萍,你这次死定了!就在我以为自己会因为缺氧而晕过去,或者被他一把推开摔个狗啃泥的时候,头顶上方,传来一个带着一丝慵懒,又夹杂着几分戏谑,甚至还有那么点……咬牙切齿意味的低沉嗓音。“亲够了没?”轰——!如果说刚才我的脸只是发烫,那现在,简直可以原地自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