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气味扑面而来,却莫名让他心跳陡然加快。“客官看什么病呀?”素白布帘后探出一张笑脸,小夭绾着简便的发髻,眉梢眼角皆染着医者惯有的温和。她佯装轻松地打量来人,指尖却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玱玹喉头微哽,望着那张不认识却刻意疏离的面容,轻声唤道:“小夭。”“客官你说什么,我这里是医馆,可没有妖。”小夭飞快垂下眼睑,转身从药柜抽出几卷竹简,“若是寻常风寒,按这个方子抓药便是。”她背对着他,却不知身后人早已将她的细微颤抖尽收眼底。自从知她离开那日起,玱玹便如坠迷雾。他遣出的追查暗卫皆在涂山家的反追踪术中屡屡折返,甚至有人在山林间被幻术困了整整三日。直至那纸和离书跨越山海送至他案前,墨迹未干的宣纸上,她的落款笔锋凌厉如刀,割得他掌心渗血。“爷爷说你有让任何选择的权利,我们都是你的底气!”玱玹终于忍不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