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黑色的领带松垮地挂在白皙的脖间,眼尾与嘴唇泛着不正常的殷红,漏在被子外的手腕上还残留着昨日被绑下的红痕。怎么看,都是一幅被狠狠欺负了的形象。云清许开口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们怎么来了?”话音落下,黄榆扇了自己一巴掌。云清许:“?”这一定是梦!黄榆揉了揉眼,他那刻苦学习的哥们,怎么变成刻苦“干活”的哥们了?云清许清了清嗓子,刚想将被自己抱在怀中的西装外套拿出去,却先扯动了酸痛的腰。“嘶。”云清许揉了揉腰。昨夜一直以一个姿势躺着,腰有点难受。而他这一系列动作,到了门前两白一红人的眼中,便变了味道。学长,黄榆:我是谁,我在那。学姐:“嘿,刻苦。”云清许将西装拿去,刚想说些什么,厕所的门却先一步被打了开来。先前三人都沉浸在云清许“刻苦学习”的震惊中,完全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