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几枚锈迹斑斑的铜钱,一把黑漆漆的木勺,还有一本用墨笔手抄,纸张早已泛黄的线装菜谱。 爷爷的遗物,是他留给我的最后底牌。 我忍着刺痛,用还能勉强活动的左手,艰难地拿起那把木勺。 又用右手仅能活动的几根手指,沾上特制的朱砂,在那本菜谱的空白处,临摹一个极其繁复诡异的符文。 那是我“陈记坊”的禁术——血祭引魂。 以作恶之人的血肉为引,烹制一席特殊的“引魂宴”,将怨灵的怨气,尽数转移到祭品身上。 此法阴毒,有伤天和,非万不得已,绝不可用。 我口中念诵着菜谱上记载的咒诀,声音在死寂的甲板上回荡。 灵堂的烛火猛地跳动,颜色由昏黄骤然变成幽绿色! 甲板上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