匀地铺洒在千里赤地。 荒野之上,横七竖八躺着一条条瘦得脱形、呼吸起伏微不可察的人影,好似一具具裹着人皮的骷髅架子。大地形同坟场。 被剥皮的枯树与憩息在树下的人一同在夜色中死去,而幸存者在天亮之后摇摇晃晃起身,如行尸般继续向前,将一切可充饥之物都粗暴地塞进他们饿到灼烧的胃里。 有人倒下,有人继续向前。 中途有人加入,有人离开。 他们经过一座又一座空旷荒凉的村庄,直到再也没有前进的力气。只能摇摇晃晃坐倒在荒村口、沟壑边,看向身边每一个同类的眼中都燃起饥饿的野火。 理智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饥饿的“瘟疫”让眼前所见的一切都化为食物。 从草根、树皮、土块,到人类本身。 从死去的人,到活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