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妈妈被一根粗重的铁链锁在床脚,眼神空洞,嘴里念念有词。而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青面獠牙,像一头嗜血的野兽。每一次看我,都带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凶光。我一次又一次地逃跑,又一次又一次地被他抓回来,换来的是遍体鳞伤和更深的绝望。直到那天,村口的小芳姐趁着我爹喝醉,偷偷塞给我一个布包袱。里面是几个干硬的馒头和她攒下的所有零钱。她压低声音,眼里的光比天上的星星还亮:「书禾,跑!跑出去,走出这座大山,再也别回来!去读书,一定要好好读书!」我抓着那个包袱,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头也不回地扎进了一望无际的漆黑树林。身后是父亲的怒吼,脚下是枯枝的脆响。心跳声在耳边擂鼓,震得我耳膜生疼。「啊!」我猛地睁开眼,冷汗湿透了病号服,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床头柜上手机不知疲倦的震动声,将我从噩梦的深渊里拽了出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