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红糖枣糕更新时间:2025-08-12 18:12:09
人人都说,我是替身上位最成功的案例。 风流多情的江砚深亲自在大腿隐秘处纹上我的名字为我守贞。 甚至拒绝了曾经是白月光的寡嫂兼祧两房的乞求。 他说,此生只会是坚定的宋晚星主义者。 可刚生产完的寡嫂当众溢乳时,江砚深却条件反射从包里掏出一个粉色的定制吸奶器递过去。 我当场提了离婚。 江砚深眯起桃花眼,笑得纵容又无奈:“小醋精,我都为你拒绝兼祧两房了,能和她有什么?” “就为了一个吸奶器?你也是女人,应该体谅蔓蔓生产后的尴尬与无助。乖,离婚的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 我认真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要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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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知道你受了那么多苦,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要你还愿意跟我回家。” 我打断他故作深情的长篇大论,用讨论吃饭的轻松语气道。 “江砚深,你知道我那天被子/宫摘除是什么感受吗?肚子里像有个绞肉机,整个人感到由内而外的坏死” “别,别说了”江砚深的五官因痛苦而扭曲,语气带着祈求的意味。 可我偏要说。 “江砚深!我是真的很恨你,恨你明明喜欢林蔓蔓还要娶我给她当挡箭牌!” “我恨你是非不分,永远站在她那边!” “恨你在我受尽折磨后还要故作深情,打扰我的生活!” 我直视着他的痛苦愧疚:“我的苦难全是因你而起,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 说到最后,我的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