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笼罩着整座城市。深秋的雾气带着海水的咸腥,黏在玻璃上,凝成细小的水珠,模糊了窗外的世界。今天是她成为入殓师的第三年,也是顾言离开的第三年。解剖台上躺着一位年轻的女性逝者,名叫林晚,二十五岁,警方初步判定为自杀。沈星落穿着天蓝色的工作服,戴着口罩和手套,正准备为逝者整理遗容。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仿佛不是在处理一具冰冷的身体,而是在完成一件精密的艺术品。星落,准备好了吗助手小李在门口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小李刚来静远堂不久,对这份工作还不太适应,尤其是面对年轻的逝者时,总是格外小心翼翼。嗯,开始吧。沈星落的声音平静无波,只有她自己知道,口罩下的嘴唇正紧紧抿着。年轻的生命总是让人惋惜,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雾气弥漫的早晨。沈星落拿起脱脂棉,蘸了温水,轻轻擦拭逝者的脸颊。林晚的皮肤苍白得像一张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