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发白的布袜,听着身后逐渐远去的议论声——方才测试场里那些抽气声、惊叹声,此刻都变成了压低的私语:听说家主给了他单独的修炼室?莫供奉亲传,这待遇可比嫡系公子还好 抬头。 冷不丁的指令让司徒宸肩膀一绷。抬眼正撞进莫凌虚的眼睛——那双眸子像淬过的寒铁,明明是张布记皱纹的脸,却半点不见老态。 在演武场被围观的感觉,可不好受。莫凌虚脚步不停,腰间玉牌随着走动轻撞,发出细碎的响,但你要记住,别人的目光,比测灵石上的光更易碎。 司徒宸抿了抿唇。他能听懂这句话里的机锋——昨日他还是人人唾弃的无灵根,今日便成了香饽饽。可莫凌虚说得对,这些目光从来不属于他。 符堂的门帘被掀开时,霉味混着松烟墨的气息扑面而来。司徒宸下意识皱了皱鼻子,看见堂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