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翠绿的鸟儿扑棱棱飞起,却在三丈外骤然凝滞——不是被法术禁锢,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威压钉在半空,翅尖的羽毛簌簌往下掉。墨师兄又在偷懒娇俏的女声带着怒意传来。负责督查药田的内门弟子苏清鸢踏着飞剑悬在半空,素白的裙裾被晨风吹得猎猎作响,张执事说你这月的凝露草又没交够。墨尘抬起头时,那只灵雀突然直直坠向地面。在触及泥土前的刹那,它仿佛被看不见的手托住,振翅逃向云端,再不敢靠近这片药田半步。今日会采够的。他的声音平淡无波,指尖漫不经心地在锄柄上摩挲。那根被岁月侵蚀得坑洼的桃木柄,竟在他触碰过的地方泛起温润的玉色光泽,转瞬又恢复朽木模样。苏清鸢皱紧眉头。这名叫墨尘的外门弟子已在药田待了三年,修为始终停留在炼气三层,偏偏生得一副好皮囊,连山下的凡人都时常托人来打听。更奇怪的是,上月有位金丹长老想收他为徒,竟...